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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叔抱起出生的婴儿,敖瑞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,秋养开心道“嫂子!你看,你看”
根叔抱着笑道“是个女儿”
“女儿好,女儿好!”秋养喊道。
敖瑞看着却痛哭起来,秋养问道“嫂子你哭什么?”
敖瑞从衣襟里颤抖地拿出了那只断截的手臂,秋养和根叔当场就瘫坐了下来,秋养接过手臂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“哥啊!啊!啊!”哭嚎着在地上打滚。
根叔抚摸着手臂,别看根叔是个硬汉子,此时他的心理防线也塌落了,眼泪滴落在怀中的婴儿的脸上,不愧是一般的婴儿,刚刚还啼哭,现在却已经睁开了双眼,水灵灵的眼神,像是懂得了根叔心里的悲伤,小手抚摸着根叔的脸颊。
根叔抹去了眼泪,秋养痛苦地用头磕着地,抱着秋生的手臂颤抖着,根叔一把抓起秋养“不准哭!你哥为了保护家园,死得其所!”说完给了秋养一个巴掌,但是从小到大,说是亲,秋养就这么一个哥哥,他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。根叔一手抱着娃,一手揽着秋养,坐在敖瑞的身边,秋养还在抽泣,看着根叔手里的孩子,眼神中那么一瞬间,好像看到了哥哥。
敖瑞的脸色苍白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沙子。
“舰队马上靠岸了,你坚持一下,他们会治好你的”
“不!我会治好我自己,我是时候离开了,要不是我,秋生他不会”敖瑞啜泣着。
“不,我们不怪你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敖瑞,你看,这孩子,多水灵啊”根叔心里其实悲痛无比,但是这个时候必须坚强地面对。
此时,护卫舰已临时靠岸,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过来,秋养看到这个状态双手展开护着根叔与敖瑞,吼道“你们干什么!”
王振司令与崔参谋赶了过来,根叔看到这阵式说道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振与崔参谋看到那孩子和奄奄一息的敖瑞命令所有人放下枪,王振说道“我是来兑现诺言,我答应过秋生,也答应过你,放你自由”
敖瑞用手撑起身体看着王振司令说道“谢谢”,秋养扶着敖瑞,敖瑞说道“对不起,根叔,对不起,秋养”接着低头吻了吻孩子的小脸蛋“对不起,孩子”
“根叔,我再求您一件事”
“你说,无论什么事”
“让孩子,在你们人类中生存,我不想让她孤单,不想让她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,我求你们,司令,不要为难她”敖瑞起身跪了下来。
“你放心吧,她会健康成长”王振喊道“我们不会打扰她”
“谢谢”敖瑞磕了一个头,随即一脚蹬空,一头冲进了海里。
根叔抱着孩子,和秋养观望着水波消失的海面,夕阳的余晖,烧红的晚霞,怀中的婴儿,王振司令看着这三个人的背影,沉默了一会儿离开了。
婴儿像是知道了自己母亲的离开,啼哭着。
“根叔,这孩子将来会怎样?我们该怎么面对她?”
“不是我们面对她,而是她终究要学会,如何面对我们,面对所有信仰的人,她是希望。”根叔轻轻地摇着怀中的婴儿。
在黑鲛人的侵袭事件结束一个月后,王振向国防部打了一份报告,报告很简洁,只说明了菲猢岛的流寇侵略了我国境内南磉海沟,同时也在南磉海沟发现了石油。其中对于海神只字未提,但是在崔参谋手中有另一份真实的报告,这份报告秘密地送往了国防战略后勤保障部门,被封存了起来。
秋养在琼山海角的海神祠堂不远处立了一块简陋的墓碑,埋葬着秋生的断手,以及生前的衣物,原避难的渔民们陆陆续续回到了渔村,只是秋养不觉得,过了些时日原来被破坏的海神庙什么时候又重新修缮好了。
秋养抱着侄女去看重新修缮好的海神庙,里面海神龙女的雕像已是焕然一新,栩栩如生,乍一看,就是敖瑞。
“你看,妈妈”秋生在庙宇里对着抱在手上的婴儿,而琼山海角的人们知道了秋生的事迹,也自发给秋生修缮墓冢,在墓碑上的名字前缀加上了烈士的称号。
“根叔,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吧”这天,在灯塔上,秋养哄着孩子睡觉,根叔像往常一样观察着海面。
“嗯,马上立秋了,正好,叫秋灵儿吧”根叔用粗糙的手指头逗了逗她。
“好!这个名字多有灵气,我去给她登记户口”秋养高兴之余突然眼泪落了下来,“要是哥还在多好”
根叔看到说道“哎~秋养啊,你怎么又哭了,快去民政局,给孩子登个记”
“嗯”秋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秋灵儿离开了灯塔。但他没听到,在秋养走下灯塔那一时刻,根叔的抽泣声。
秋养抱着灵儿,只能轻轻慢慢地走生怕惊扰了她,打算去登个记,然后换点米粉回来,两个大男人又没奶,只得做米糊给她吃。这路上村民看到就问秋养这孩子是谁家的,秋养只能说,那次逃难的时候别家遗失的。所幸,收养登记顺利,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奔波地去上户口,也难为他了。
而在另一边,在海洋的深处,敖瑞身体早已恢复了,在这一个月以来,每天透过海豚,鲸鱼的眼睛观察着渔村,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。她独自坐在鹿角珊瑚椅上,回忆了好多事,最难忘的,是那次骑自行车。
夜晚,一道白光从天空中迅速地穿入海底。龙女闭眼冥思,就像休眠,一名不速之客进入了她的感知。
“你,一点都没变”龙女闭着双眼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你憔悴很多了”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闪现在敖瑞面前“想孩子,就去看看”
“东皇公都知道了?”敖瑞看着眼前的三只眼。
“是啊,他知道一切”
“万年来,他都知道?你来有何贵干?”
“把这个交给你”说完杨戬向敖瑞扔了过去。
敖瑞一手抓住,是一块黑色代石,敖瑞笑道“我可不喜欢星际旅行”
“宇宙大公一天不灭,宇宙难保安宁,暗物质区域暂时没有动静。”杨戬说完便离去。
第一卷完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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