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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被带到了一个满是穿着条纹海军服,威严庄重的海军军港,这个海军军事基地秋生秋养知道,离琼山海角不远,是镇守共和国最南端海军军港。
两人观察这军港基建呈半圆形,军人们在操练场整装待发,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,一队队威猛魁梧,个个面容严肃,前面是大大小小的战舰一排排停泊在码头,因为根叔是海军退役,秋生秋养从小对这些战舰也多少有点了解。
“哥!那是‘鞍山’级驱逐舰”秋养眼睛看着南边轻声道。驱逐舰上士兵来来往往显得很匆忙,红蓝色海军军旗在风中飘舞,整装待发。
“一共四艘,苏联造的”秋生也看到了,当然好多还是新研发出来的,说不上名。
两人被押着,军港除了这四艘,300米长的码头上还有江南级护卫舰3艘,还有r级潜艇5艘,还有62型护卫舰5艘。以及20艘登陆艇。琼海这一海区较为隐蔽,深水区域很大,对于共和国海军来说是得天独厚的圣域。
基地内士兵都为琼州省内人,因至今征兵中还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:琼州当地人参军,就在岛内服役,就是因为认为‘家乡兵’可靠,战时即使岛被封死没有支援,也会拼死保卫家园,不会轻易投降,这个经验据说就是来自琼海纵队,当年孤悬海岛与敌奋战几十年的琼海纵队战士,在被国名党围困走头无路的情况下都坚持斗争,无一人投降,至今琼海的战士们依旧英姿飒爽,英勇无比。
军区司令部面朝军港,与两人被押到了司令部办公室,两人看到一个中年人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军港,这人就是在研究院里打断专家徐福话的军人。
一名相对年轻的军人走了进来,士兵敬了礼退了出去。
“你们好,我叫崔海,我是本部参谋长,这位是我们基地司令,王振将军”这位叫崔海参谋长介绍到。
“司令就可以把人民群众押着拿枪顶着脑袋?”秋养倒是不客气。
“哈哈哈”这名叫王振的司令笑了一笑“对不起,这也是出于不情愿,也请你们谅解,因为这件事的特殊性”
崔海参谋长示意道“坐吧”,秋生秋养坐在了沙发上,跟他们面对坐着。
“请你跟我们说说,这具黑鲛人的尸体是怎么发现的?”崔参谋问道。
秋生秋养相互对视了一眼,心照不宣,秋生刻意不屑地说道:“海浪冲上来的。”
王振司令看了看他们自然是不信,抽了口烟看着外面整装待发的军队缓缓说道“嗯,小伙子,在你们琼山海角有一间祠堂,供奉着我们敬仰的海神,那间祠堂占据着唯物主义道路,但是却一直没有拆,为什么?”听上去这句话有点别扭,但是秋生秋养已经感受到王振司令已经知道他们在骗他。两人手上一把冷汗,正当不知道怎么说时。
“报告!”一个小兵跑到办公室门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崔参谋似乎有点不满,正说要紧事呢。
“有一个老人家,穿着破旧的老式海军服,说是以前海监257测绘队的,说要见司令您。”这个小兵是王振司令的文书,看到参谋长和司令的表情说话声音也是细声细语。
“根叔!”秋生秋养一听这文书这么说异口同声叫着站了起来。
“带他进来,把这两个人先押到拘留室,小伙子,做人要老实”说着一挥手,进来两个士兵又押犯人一样把枪顶着秋生秋养。
“喂!”“凭什么呀!”秋生秋养挣扎着。
两个人拗不过卫兵只得骂嗓着被押了下去。
崔参谋看着他们押走说道“司令,老李怎么来了?”
“是啊”王振也纳了闷,说着不一会儿,在士兵的带领下,根叔进了办公室,看着王振与崔海表情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耐烦地样子“这么些年,我只想过点清静日子。”
“老李!”王振与崔海立刻站了起来向他敬了个礼,根叔也回了个礼,崔海高兴地走上前拉着根叔说道“老李啊,你说你在琼山海角也不远,你也不经常来看看我们老同志,来,坐!”
“是啊,来来,您坐下,小张啊!泡壶茶”王振司令吩咐道。
“好嘞!”门外的文书应和道。
根叔坐下后说道“王司令,我就开门见山讲了,我那两孩子听说被您押进来了”。
这么一说崔参谋喝下的茶也被呛了出来直咳嗽,王振怔住了,眼睛睁着大大地说道“怎么?你你的?孩子?”
“老李啊,你,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?”崔参谋也纳闷了。
“哎!我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住你们,海里那东西又出来了。”根叔说道,就这样,根叔把秋生秋养的事又说了一遍,包括秋生秋养幼年的遭遇以及刚刚在慈恩礁所发生的事,这讲的王振和崔海是膛目结舌,茶端起来都不用张嘴。
“哦!!!怪不得,你窝在琼山海角那么些年,享清福了!”王振听的是直感叹也顺便打趣道。。
“别提了,黑鲛人的事情,也是我让报警的”根叔说道。
王振询问道:“报警没用,尸体现在还在研究院里,那尸体上的伤痕一看就是它干的,秋生秋养接触过它?”
根叔说道:“是的”
“我又想起20年前的那件事了”王振说着,腿不经意地抖了一下。
“我们当时都是愣头青,但是在一望无垠的海上,她那遮日的身躯,那时我才知道,我们多么渺小”王振起身走到落地窗边,看着外面的军港“这件事,在这里也就我和崔参谋知道,我们每次巡航探测都没有发现”
原来这些年不止根叔他自己留意,王振司令他们也在防范着“黑鲛人的出现,是在菲猢岛,那些岛上的土著及海盗,为了能够进一步的掠夺琼海海域,他们放出了黑鲛人来制衡她,而且数量很多”根叔说道。
“真要是这样,琼山海角是第一站,也是最危险的。”崔参谋说道。
“大自然有一种制衡能力,我们要找到她!”王振决定道。
“你是想”根叔说道,但是猜出来他想干嘛了。
“没错,崔参谋,立马派遣潜艇队潜航任务,任务是巡逻琼海海角20海里”
“是!”
“司令,海神”根叔唏嘘道。
“等等”王振叫住了崔参谋“如果找到,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武力”
“是!”
军港潜艇的进舱口很小,只能容下一个人进入。舱内狭小的空间,布满各种线路管道和仪表设备。某舱室不到两米的高度横着3层铺位,每个铺位1米多长,并排铺位的间隙也就一个转身的距离。官兵们只能钻进去睡觉,小腿和脚多半露在床外,有些床位就安排在鱼雷架上。
舱内的温度可以说包含了四季。因为工作环境不一样,舱室之间的温差有四五十摄氏度:有的舱室工作时热得只能穿大裤衩,有的冷得要穿棉大衣,有些舱室噪音大得听不见彼此说话。
因为环境密闭,不能有烟,官兵执行任务时,吃的大多是罐头食品。常常执行数十天任务回来,有些官兵见着罐头就反胃。而因为水下密闭的环境,一般人都会生物钟紊乱。莫说完成任务,能在艇里待住就是奉献。这是士兵下艇的直接感受。高温、高湿、高噪音、高污染、高放射性,时刻考验着官兵。
与水面舰艇部队不同,由于执行任务的需要,不论出航还是回港,潜艇官兵总是默默地离开,悄悄地回来。
在参谋长的命令下,五艘潜艇陆续下潜,两艘江南级护卫舰同时出发,提供通信及后勤补助。王振还在司令部办公室向下属命令道“把那两年轻人释放”。
“李德根同志,我希望,你们也能多多配合我们”王振司令上去握着根叔的手。
“好,我们回琼山海角,观察陆地情况”
“一有情况,马上联络我们”
“是”
两人互相敬礼后就此告别,在海军基地门口,根叔看着一个士兵带着秋生秋养走了出来,两人看到根叔异常激动“根叔,他们好像知道海神的存在”秋声喊道。
根叔做了一个嘘的手势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先回家”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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